那一天我們都哭了---蝴蝶夫人

每次我聽到義大利作曲家普契尼Puccini名歌劇“蝴蝶夫人”無不熱淚盈眶, 每每不能自己。

歌曲抒情浪漫,癡情的蝴蝶夫人充滿對丈夫歸來期待與渴望。期待杳無音訊的丈夫, 能乘船歸來。因當時丈夫承諾當知更鳥築巢時,就必歸來。她苦守著丈夫誓言,信守不渝。三年過去,她信心依然堅貞如舊,毫不動搖。她更幻想著當美好的一日到 來時,她要以「捉迷藏」的遊戲來呼應愛人的呼喚。

終於聽說丈夫乘船進港, 蝴蝶夫人欣喜若狂, 她換上了當初結婚時的和服,帶著女僕和她的孩子在花園裏撒滿櫻花,從日盼到夜,從星夜等到黎明,但依然不見愛人蹤影。

原來她的丈夫在美國已另結髮妻, 回日本目的乃是要帶走與蝴蝶夫人生下的幼兒至美國。後來蝴蝶夫人已逐漸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,並答應願意交出幼兒。
最後蝴蝶夫人與幼兒在玩捉迷藏時,用黑布蒙著兒子的雙眼,她獨自走到屏風後面,以短刀往自己的咽喉刺去,殉情而死…

2008年11月20日我確定患了癌末, 開始要接受賀爾蒙治療, 但我從未曾傷心而難過, 也未曾鬱鬱寡歡, 就是至今也是, 但是那天與愛妻文娟都哭了。

那天我上午看醫生, 下午我們開著車至億載金城運動。接著我們開車繞著安平兜風, 經過四草大橋, 繞了台南科技工業區外圍, 聽著輕音樂, 悠閒又享受我們同遊美好時光。到了回家的路上, 我有感而發說「我開車時一直看著坐在身旁的妳, 我好像已在天國, 因想念妳而向上帝請假, 來到人間看妳,一起出來玩…」那時我們目光相對, 眼淚因之潰堤而久久不能自己…


雖我不很贊同蝴蝶夫人最後以死明志, 因為在人無可指望的時候,因信基督仍有指望。但我是個對感情極敏感又熱情的人, 蝴蝶夫人的堅貞不移的愛情,如聖經雅歌所說「眾水不能熄滅,大水也不能淹沒。」深深感動了我,但也痛恨薄情寡義的丈夫, 誓言如戲言, 而移情別戀。

我將此場景畫在畫布上以紀念當時的感動, 蝴蝶夫人細眉小唇有如愛妻, 藍色是她最喜愛的顏色,旁邊飄著櫻花瓣, 右下角是四草大橋, 但右邊不是知更鳥 (因為知更鳥是紅胸羽毛), 我就叫牠作天堂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