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南四草綠色隧道,,油畫,2014,194cmX97cm(120M)           請點圖放大觀看

講員:鄭建寧藝術家
時間:2014, 5/25(日),下午2:00~3:30
地點:中山長老教會, 台北市中山區林森北路62號TEL:02-2551-8480
內容:如何從癌病走出,綻現生命力,
由無助困境中進入豐富色彩與美好2014
並分享最近藝術創作與突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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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神祢榮耀降下」,化療中有奇妙醫治        2012/1/10
我在2008年一發現護腺癌症時,已是淋巴與骨骼遠端轉移,治療方式僅有荷爾蒙抑制治療一途。荷爾蒙治療雖可以縮減腫瘤之體積,但絕大多數病患病情都會隨時間而惡化,因為腫瘤細胞會產生對荷爾蒙藥物的抗藥性而繼續分裂、轉移、擴散。兩年來我接受荷爾蒙Leupride注射,癌指數PSA可控制到10以下,但2011年2月PSA突飆升至27(因產生抗藥性),後改加口服Nizoral/Prednisolone,六個月過後癌指數PSA是有回到10以下,但Nizoral藥的毒性極大,造成肝功能異常。GPT飆升到1300,因此食慾不振噁心嘔吐感覺,不得停用Nizoral/Prednisolone。但停藥後脊椎與腰部開始發覺有不適情形,並且背部腰肌肉常常拉傷。尤其在2011年11月初,一次小感冒,我的攝護腺癌轉為骨癌病症突然劇烈發作,是以前未曾發生的過。背後胸腔以下脊椎骨的劇烈疼痛有如被扯斷撕裂般,坐也不行,睡覺連躺平都有困難,疼痛萬分更不用說翻身,幾乎是走到人生的盡頭。

當時我教會敬愛的廖牧師與親愛弟兄姐妹也一直為我不斷守望禱告,還好疼痛漸漸消退止住。後來從骨骼掃描得知, 原來癌細胞以比先前更惡化,尤其在脊椎與肩夾骨更是明顯惡化。醫師建議此時進行化學治療,兩個星期進行化療注射一次。

當我要做化療之前, 我教會的小組的弟兄姐妹就貼心說「要為我化療不會副作用禱告」,我也為此禱告。因為我的化療藥是歐洲紫杉醇docetaxel,其主要副作用會有噁心、掉頭髮、白血球降低、身體無力與不適等情形發生。很奇妙11月16日第一次接受化療一回到家之後,原先我有肝功能異常,吃飯胃口不佳或吃東西會有噁心的情形, 吃晚飯時,突然我的胃口全開,吃完所有菜與飯,真是神的恩典。目前我化療反而吃得好、睡得好、精神好、體力好,而且如今我的肝功能也恢復正常值內。絲毫無嘔吐,無身體不適現象。化療沒有副作用禱告,真的應驗了。但唯一副作用就是掉頭髮,我是位藝術家頂個大光頭也蠻酷的,也可戴假髮或頭巾造型變多了,這個副作用還真炫。

每次我聽到義大利作曲家普契尼Puccini名歌劇“蝴蝶夫人”無不熱淚盈眶, 每每不能自己。

歌曲抒情浪漫,癡情的蝴蝶夫人充滿對丈夫歸來期待與渴望。期待杳無音訊的丈夫, 能乘船歸來。因當時丈夫承諾當知更鳥築巢時,就必歸來。她苦守著丈夫誓言,信守不渝。三年過去,她信心依然堅貞如舊,毫不動搖。她更幻想著當美好的一日到 來時,她要以「捉迷藏」的遊戲來呼應愛人的呼喚。

終於聽說丈夫乘船進港, 蝴蝶夫人欣喜若狂, 她換上了當初結婚時的和服,帶著女僕和她的孩子在花園裏撒滿櫻花,從日盼到夜,從星夜等到黎明,但依然不見愛人蹤影。

原來她的丈夫在美國已另結髮妻, 回日本目的乃是要帶走與蝴蝶夫人生下的幼兒至美國。後來蝴蝶夫人已逐漸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,並答應願意交出幼兒。
最後蝴蝶夫人與幼兒在玩捉迷藏時,用黑布蒙著兒子的雙眼,她獨自走到屏風後面,以短刀往自己的咽喉刺去,殉情而死…

2008年11月20日我確定患了癌末, 開始要接受賀爾蒙治療, 但我從未曾傷心而難過, 也未曾鬱鬱寡歡, 就是至今也是, 但是那天與愛妻文娟都哭了。

那天我上午看醫生, 下午我們開著車至億載金城運動。接著我們開車繞著安平兜風, 經過四草大橋, 繞了台南科技工業區外圍, 聽著輕音樂, 悠閒又享受我們同遊美好時光。到了回家的路上, 我有感而發說「我開車時一直看著坐在身旁的妳, 我好像已在天國, 因想念妳而向上帝請假, 來到人間看妳,一起出來玩…」那時我們目光相對, 眼淚因之潰堤而久久不能自己…

兩年多前, 2008年10月份我無意間發現在左頸有顆硬塊,之後接二連三在成大醫院檢查確認出是攝護腺癌惡性腫瘤(PSA指數已高達176,正常值為4),已遠端轉移至淋巴、頭骨、脊椎骨均有。我身體一向很好,飲食正常起居也沒有很大變化,自覺精神壓力也非到了負荷吃力的狀況。在公司每年例行性健康檢查我各項均是100分全正常(當時並沒有檢查攝護腺癌PSA指數),我公司同事不是肝功能,就是膽固醇等問題而煩惱,但難以置信在此次檢查出來卻是攝護腺癌末期。我當時是52歲,一般超過50歲男性或多或少均有攝護腺肥大問題,我是有些微感覺到較頻尿與排尿較緩,但在生活上也無礙, 無其他特別異樣。

主治醫生告訴我說,攝護腺癌是靠賀爾蒙滋長, 年紀越老則腫瘤生長速率越慢, 越年輕癌細胞生長愈急速,尤其是40~50多歲的男性, 性命愈危險。醫生嚴肅略帶無情向我和妻子說, 「我勸你重要的事趕快去做, 趕快去安排。」因為依醫生經驗判斷認為我的狀況是不樂觀中的不樂觀。

當時我在想怎麼會這樣呢? 心中有很多的問號, 而且我是很注意健康和飲食的人, 為何我會得到如此的病, 是不是我常用手機或手機常放在褲袋內? 是不是睡眠不足而太勞累? …或者我早上僅吃大量優駱乳而沒吃早餐? ….

在當時各項檢查報告一一出來時, 也愈來愈清楚是攝護腺癌, 雖醫生無情的總宣判, 我心理早已有準備,我並未之而被嚇著。因我是個虔誠的基督徒,我心想若這件事是出於 神,我就默然無語。因為在人無可指望的時候,因信 神仍有指望。祂要我真正面對我自己的生命, 讓我更認識祂是位全能的 真神。

在發現病症之前, 我是個潔身自愛的人, 每個星期日規律到教會做禮拜, 教會的活動我都熱心參予, 但那時我僅感覺基督教是個高尚的宗教,是勸人為善修身養性有好品格的宗教,我們個人事業工作的成功, 或教會的成功, 似乎是人自己在做, 若我們沒有幫神做, 似乎 神是做不了。故沒有體驗到其實是 神祂才是真正的推動與決定者,祂才是真正掌權的 神。這疾病, 祂把我逼到一個沒有人能幫助的角落上, 讓我不得不與祂真實的面對面, 尋求祂, 經歷祂。